姐的好日子,不如放那个奴

作者: admin 分类: 华众娱乐登录 发布时间: 2018-05-03 16:54

是个好主意,不过景仪年轻,没有涉足政事,现在就让他挑这负担子,是不是为时过早?”

辟邪的目光却深刻冰冷,道:“成亲王虽然年轻,却深谋远虑,其志不小,早些将他推出来作了藩王们的死对头,不但断了藩王们的后路,更断了成亲王的后路。”

皇帝打了个寒噤,只觉这宫里宫外不但波涛汹涌,更有暗流湍急,一时无言。

辟邪又笑着抚慰道:“这不过是奴婢的揣测,万岁爷江山永固,成亲王也必将是一代贤王。就算藩王胆大包天,要做大逆不道的事,皇上身边还有个大靠山,定然无忧。”

皇帝脸色阴郁,道:“我知道你要说是太后,我是她的亲生儿子,当然不错。不过那几个藩王都是太后娘家的人,太后也不会不偏袒。”心中突然又想起杜闵来,冷笑道:“前两天刘远上奏说大理皇子段秉偷偷到了离都,想要向朝中的公主提亲,说是若有公主和亲大理,支持他继位,将来大理就臣服中原,永世修好。”

辟邪道:“原来大理皇子也在京城,那么雷奇峰想杀的就是他了?”

“我也是这么想,大理两个皇子闹得厉害,东王、西王要杀他,自然想扶持另一个皇子段乘继位,他们得大理兵力,想要做什么,不言而喻。”

“看来东王杜家是等不及了。西王白东楼已老,儿子白望疆又是个病秧子,现在急着投靠东王,将来他们两家合兵,再加上大理,实在是心腹之患。”辟邪歇了口气又道,“如今奴婢对其他三个藩王所知甚详,只有东王那边不清楚,这些耳目原是奴婢师傅布下的,这样断了消息,奴婢有些担心,想着亲自去一趟。”

“内臣出京本来不易,如果平白无故放你出去,恐怕群臣的参奏上来,就骇人听闻了。”

辟邪只是淡淡一笑,道:“奴婢想走,自然会有办法。”

皇帝笑道:“那就好。天色不早,他们这时肯定都吓得傻了,你跟朕回去。”

“是。”

皇帝见辟邪颈上仍是又红又肿,从衣摆上撕了一条白缎下来,围在辟邪脖子上,笑道:“遮一遮,他们瞧见不好。”

※※※

凉王必隆与太后、太妃定下迎娶景佳公主的婚期就在来年春天,诸事皆定,这才回凉州。他是最后一个返回藩地的亲王,至此,这个夏天也算过完了。

回到离都,太后命人清点凉王行聘的礼物,时值初秋,便要针工局用其进贡的凉缎裁剪秋冬的衣物。针工局因辟邪是七宝太监指名的办差太监,便着他在太后面前应对。辟邪往内府供应库对了腰牌,开丙字库,选了太后平素张固道:“前阵子万岁爷还说要重用驱恶,意思就是让他多在主子们面前露面。你现今总在万岁爷面前行走,自然前途无量,你们兄弟一直要好得和一个人似的,也不知提携他一起高升。我不和你们哥俩多说,就是你们走这一趟。”

辟邪和驱恶对视一眼,只得领命。

到慈宁宫才知道,不止太后在里面,还有景佳、景优两位公主在这里陪着太后聊天,两个人叩头请安,太后道:“起来回话。你们不是七宝的徒弟么?哪个是驱恶,哪个是辟邪呀?抬起头哀家瞧瞧。”

洪司言在一边笑道:“瞧着这个辟邪倒是长得不错,太后看他的眉梢,倒有个凉州女孩子的清朗劲儿。”

太后笑嗔道:“你越老越不像话,好端端的凉州女孩儿为什么要和个小太监比?”又见驱恶身材高挑,体格强健,黑黑的面庞上浓眉大眼,嘴角带着一股倔强,又问洪司言:“你看这个孩子是不是和那个人有些像?”

洪司言勉强笑道:“外貌神情都有相似之处。”

太后突然问驱恶:“多大岁数了?”

“奴婢二十一岁。”

“进宫之前家里姓什么?”

驱恶回道:“姓颜。”

太后一阵冷笑,道:“如何,宫里还住的惯么?”

驱恶笑道:“宫里样样都好,奴婢住的惯。”

“样样都好?”太后尖刻地笑了,“你以为你进宫来是为了享福么?现在就让你知道宫里的不好!来人,教训这个胡言乱语的奴才。”

两个慈宁宫的掌刑太监将驱恶拖出宫门,就是一顿廷杖。辟邪急忙跪倒,叩头道:“太后饶命,太后……”

太后却又恢复了平时安详的微笑,道:“不关你的事,你是个好孩子,你告诉哀家,这宫里如何?”

辟邪回道:“奴婢是个微贱之人,是沾了太后主子、万岁爷和各宫主子的福气,才能吃得好,穿得好,虽说谈不到报答主子的恩情,若能效犬马之劳,不惹主子们生气,就是奴婢的福分了。”

太后笑道:“你是个懂事的。你起来。”

两个公主何时见过这种阵势,景佳公主吓得脸色惨白,景优公主扯着太后的衣袖道:“母后何必跟这种小奴才生气,今天是景佳姐才一条生路,就算给姐姐她积福。”

洪司言陪笑道:“公主说得是,现在早已打断了两条腿,那个奴才已经知道厉害,得了教训就算了。”见太后仍不做声,又在太后的耳边轻声道:“不一会儿皇上就过来了,见了不好,再说今天打死了他,太后日后又要后悔。”

“不错。”太后点点头,洪司言立即出去止刑。

不久皇帝在门口请见,一家人各自行礼之后,太后指了指景佳公主,道:“你这个妹妹就要远嫁,这些天多见面,今后就再也见不着了。”

皇帝笑道:“母后的话说的太过忧伤,今后藩王上京,妹妹一起过来,和太后、太妃总有见面的时候。”转眼看着景优公主,笑道:“景优的婚事儿子心里也有了谱,母后可别轻易将她许给别人。”

“什么了不起的人物,现在不能说么。你只管和她母亲杨太妃商量,别让她觉得你委屈了景优,和景佳一比,说你这个皇帝哥哥当的厚此薄彼。”

景优在一旁红了脸喜欢的几个颜色,又分辨出十来匹高雅素净的花案,命人取了,回来叫两个用惯的人,正碰上针工局的管理太监张固,把他叫到一边,低声道:“你叫小林子,小丙子么?这两个人都不在了。”

辟邪故作惊讶,笑道:“感情是高升了?张公公偏心提携他们,平时难办的差都是往我身上一推,现在有肥差倒不知心疼我。”

张固咬牙道:“还不因为你?上次让你去上江,偏偏中暑了,只好让驱恶领着他们去,也不知在那里撞了什么邪,回来先是小林子急病死了,小丙子昨天到谊妃主子那里裁衣裳,也不知什么缘故,冲撞了凤驾,硬是活活打死,你这些天一直病着,所以不知道。”

辟邪念了声佛,道:“罪过罪过。话说回来,现在的差事要紧,他们两个不在,谁跟我去好?”

“驱恶正在里边,你们都是老手,现在只有你们去我才放心。”

辟邪摇头道:“我五师哥是个腼腆的人,别看平时稳重老练,真的见了主子回话,只怕他一两句对答不得体,岂不是要了他的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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